星期六, 2月 19, 2011

三十五歲後的感冒,只剩下睡覺

話說從2010的冬天開始,不管是實際感受到的寒流,或是節氣上的冬至來臨,到了隔年的元宵節前,我都沒有感冒,不論身邊有多少人中標。

但是請注意了,我寫的是到元宵節前,這代表我沒有真的倖免於感冒,而是很巧的有如打牌要湊腳的趕上了在冬天結束前的得了一次感冒。

我的媽呀,先是喉嚨,精確一點的說法叫上咽喉的部位痛了三天,接著就開始有化膿的鼻涕與止不住的鼻水跟著出來。當然頭也是昏的七暈八素。

我向來都不太喜歡吃藥,倒不是因為藥不好吃或不好吞,想我小的時候別的小朋友得一次吃半顆,分兩次才吞的下的肚的消炎藥,我可是被訓練的一口氣就能吞下一整顆,有時候水喝得多一點,還可以外帶一兩顆維他命。

但也就是因為我太能吃藥了,吃了太多不必要也不正確劑量的藥物,在我長大後的歲月我嘗到了相當的苦頭;好比說我不吃海鮮幾乎不喝酒卻是家中唯一有痛風的人...是啊,我的腎臟在我小時候因為吃了太多的消炎藥與一場幾乎靠消炎藥壓下的德國麻疹雙重折磨下,有了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總之腎臟不好這件事情,幾乎就成了我不愛吃藥的主要原因。的確有時候一些身體的症狀與其吃消炎藥或止痛藥徒傷腎臟,倒不如咬牙忍一下就過去了,好比說今天這個白天與夜晚相當大的溫差變化,我的背痛又準時來報到了。

扯遠了;回頭看我的感冒。

我這次採取的政策,運氣很好的在這個開年還不太忙的時候可以順利的實行,就是直接請假一天睡夠本。

之前感冒的時候,由於不必要的男性沙文主義作祟喜歡硬撐強撐,而且講得很豪邁說我不需要吃藥靠自己的抵抗力就可以痊癒。但其實去年的某天,我就已經被感冒打爆過一次了,那次的症狀可以說是空前,因為我虛弱到吃了醫生開的藥之後,我突然的雙眼無法對焦,尤其越是想對著螢幕上的文字看的時候越是辛苦。

於是很難得的,我這愛裝鐵人的廢柴直接跟主管請假回家睡覺。而且那天還很巧的是我老哥拿了要送給老媽的首飾給我,等於我還得在頭暈的天旋地轉,兩眼開開準備投胎的狀態下,保護那好幾萬的首飾順利回家。

不過這件事也讓我學到一個經驗或者說是學乖了,就是感冒多睡覺就對了,如果有吃醫生開的藥想必會睡得更甜。

想想三十歲出頭或者遠比三十歲小的那些歲月,感冒對我來說真的就是流流鼻涕有點鼻塞而已,吃藥就算想睡也可以撐得過去,可是歲月真的對萬物都是公平的,雖然我不曉得用來與感冒得多睡覺這件事交換的是什麼,但歲月很明確的告訴了我,感冒的人就是多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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